急恼之下,于斐玉甚至开始猜疑起来,温母病情如此紧急,温萦柔身无分文却仍旧不肯离京就医…
莫非,她已经与鸿云哥哥牵扯上了?!
不行!只要温萦柔在京城一日,她便不能安枕一天!
于斐玉又惊又惧,心中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芸角本就是个护主的,眼见于斐玉碰了刺,终于按捺不住,跳出来斥责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家小姐金尊玉贵,原只用在家里写字绣花,却为了你们温家人路上方便,将这些文书打理妥当,受了多少罪,跑了多少趟腿,求了多少人,你们知道么?!”
“且我家小姐把所有的月例银子都拿了出来,还卖了不少釵环,这才凑齐了买马车的银钱。”
“如今钱也花光了,人情也借完了,哦!你们轻飘飘一句,不去衢州了,便让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那那些银子和人情,你们能替我家小姐要回来么?!”
于斐玉恍神间,并未阻止芸角说舌,落入耳中,甚至还觉得有一丝解气畅意。
温文博面露懊恼羞惭。
温萦柔内心冷笑一声,这便是□□裸的道德绑架了。
于斐玉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瞒着温家人做的,但凡温家人知道,都不会让她做这些无用功。如今却将这些磨难,一味怪在了温家人头上,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只是为了脸面上过得去,免不了还是要出出主意。
温萦柔应对道,“于姑娘一片热诚,我与博弟感怀在心,只是此事也并非无解。”
“马车应是这几日买的,既然用不上了,大可以将其退了,将银子要回。想必卖马车之人,瞧在永春侯府的面子上,也不会过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