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炎说的上友善,那全天下就再没不友善的人了。

左卿立在那儿,感觉自己的右手又烫又肿,一阵阵地疼。他把手掌张开又收紧,感觉自己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在逐渐困难的呼吸里撑着状态问:“你们,是恋人?”

戈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摇着手,眼睛四处乱瞟,“不是!哎呀,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明明左卿连“你们”指的是哪两个都没说清楚。

这副情态已经把他们的关系表现的清清楚楚,就算现在还没在一起,进度也到百分之八十了。

周围响起了一些善意的哄笑,把氛围衬托得更是欢悦。

只有左卿在自己越发急促的心跳里眼睛一翻,向后栽去。

-“这是怎么了?”

-“他身体有些先天疾病,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这也能进队吗?老队员审查是不是不太严格啊。”

-“那他刚才是为什么情绪波动大啊?”

-“好可怜。”

滚开……都给我滚开……我不需要你们这些不知道世界濒临破碎的小世界土著的怜悯!

他在垂死的感觉中发了疯般呼叫着系统,但系统只会给他冷冰冰的回应:请掠夺者自行解决。

一片纷纷扰扰和窒息的痛苦中,唯余一个声音尤其清晰。那声音清脆悦耳,如破晓之光:“都别吵了,他需要得到治疗!”

随后,左卿感觉自己被抬着远离了嘈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