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炎的刀又开始挽刀花,把一边的许骞嚇得一言不发,缩头缩脑当个鹌鹑。
解炎哼笑一声:“因为我见过真正像太阳一样的人。”见过了戈斯,怎么还会被你骗过?
戈斯:“你见到解火火,有激动、惊讶和向往不错,但眼底还有一抹深深的忌惮。”
真正遇到从未见过的偶像,怎么会在第一面就警惕起来?
戈斯:“你说自己是预备队员,被其他人收入了编制确实是个很好的借口,我们找不到收你的人,也无法让你出示凭证,但是据我所知,救援队可没有什么预备队员。”
要么通过考核,成为正式队员,要么没通过考核,加入失败,他们的救援队从来没有“预备”这一说。
涉及到生命的工作活动是不得不谨慎的。
戈斯轻笑着说了最后一个理由:“最重要的是,你在最开始跟许骞对峙的时候一直没开枪。让我猜猜,你不开枪,是因为不想伤人,还是因为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于舜一的手紧了紧握着的那把空壳。他当然是想开枪的,在安全屋里率先鲨个人立威是对后来者最好的震慑。
可惜,自己枪里的子弹早被他一阶段时遇到的其他玩家浪费掉了,他还没能从安全屋里翻出弹'夹,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如果许骞同意把枪踢给他,那才是真正的死期。
戈斯又问:“你之前知道解火火?”
初次见面就升起的忌惮,短时间编出来的一套不让解炎敌对的谎言,不敢强硬的态度,处处昭示他对解炎很可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