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掠夺者的社会关系几乎称得上是淡薄得可怜。他们连搭档都不是固定的,每个世界里最熟悉的只有那个欲望如黑洞的自己。
戈斯现在这副幸福的亲密姿态, 不管对监狱长还是行刑人来说都太过刺眼。
监狱长语调尖锐古怪:“戈斯, 你以为你跟他真的能有未来吗?到时候你身边会有新的人, 他算什么?你们这副恶心的样子毫无意义!”
戈斯跟盛骁不疾不徐地分开,并没露出监狱长想象中的心虚, 反而姿态和神情都诠释着对他质问的不以为然:“你对我的感情生活一无所知……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任何东西。”
监狱长:“……你炫耀个屁!我也不想知道你的感情生活!”
“那正好, 我们来说回正事, ”戈斯慢条斯理地坐到一把沙发椅上, 明明他来到这里还不到半小时, 姿态自若地却像是此地的主人,完全反客为主。他拿出一个属于组织的印章,抬眼向监狱长问道, “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楚, 你说谁想通过审批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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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觉醒者监狱的直播即将面向所有人开放。
这条通告挂在处理觉醒者事务组织的官网最顶上的时候, 几乎令每个看到它的人都揉了揉眼睛。
觉醒者监狱,几乎是个提起来就让人感到阴森恐怖的未知之地,人们对其的印象还是那个把很多觉醒者逼疯的地狱。现在说要公开监狱内部的生活,人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这是要开放屠宰场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