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斯望着邀请函似笑非笑:“他这是终于腾出手来会会咱们了?”
克里什那有些坐立不安,他这几天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但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确定,他看见那个冒牌货会不会情绪失控。
“朋友,”戈斯勾住他的肩膀,“平复一下心情……我知道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是不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再让那个间谍装成依耶塔。”
本来还在认真看着邀请函的菲尔德突然幽幽递过来一个眼神。
克里什那一个激灵,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戈斯的勾肩搭背。
至于吗,至于吗?
他无语:搞什么,占有欲这么强……我也有老婆的好吧?
想到这儿,他又不禁黯然神伤——不知道依耶塔,他那命运曲折的爱人,还能不能回来。
他们这次用了领主规格的到访礼仪,昭告所有人这是受邀拜访东部领地,不像上次尤金那样不请自来,被拦住也没处说理。
你自己非要跑到别人领地上,被扣下来,那不是活该吗?
考虑到克里什那焦急的心情,他们没有过多休息,抓紧时间,几乎是日夜兼程地到达了东部领地。
这是一个乌云密布、月黑风高的夜晚。
戈斯下车,还带点长途限制在小空间里的不虞,但很快跟不远处微笑的依耶塔对上了视线。
他还装模作样地跟菲尔德见礼问候。
本来只是如火星般的一点点不愉快,顷刻间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