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斯同样紧紧环住了菲尔德,他的骨架要比菲尔德小一些,更像是他主动钻进菲尔德的怀抱中。他也是头一回,温柔地、有些无措地亲了亲公爵的额头,对他说:“尤金的军队是真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根本不用怕……再说还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经常跑出去玩,都不带我。”菲尔德暗处像被顺毛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但嘴上依旧咄咄逼人地指控道。

戈斯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有些爱玩,总是不打招呼地跑出去撒欢,庄园的每一寸几乎都被他踏遍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歉意。

“对不起,是我对你的关注不够,”戈斯抱歉地说,“我以后会跟你说我的行踪的。战争期间都一直陪在你身边,行不行?”

“没关系,庄园里还是可以活动的。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再长一点就好了。”菲尔德宽容地说,顺便还给他称职的专属医生一个缱绻的额头吻。

系统在旁边默默看着,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戈斯去湖里钓鱼都会把鱼献宝似的带回去给公爵看,新摘的花只会是给公爵的,天天拉着公爵一起出门运动,连公爵的饮食都严格管控……这样的关注度还不够吗?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

不论尤金领主多么忐忑、菲尔德公爵怎么“害怕”,战争如期来临了。

那些闪耀的、昂首挺胸的金甲士兵气势汹汹地经过了无主的中部,声势浩大、表情傲慢,打乱人们的生活生产活动,耍尽了威风。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北境,对严酷的气候不适应的同时,也对脚下处处平滑的地面颇为不满——怎么全是冰面?难道这边就没有正常的粗糙地面吗?

当他们进入弧形的威力克地区时,背后如幽灵般出现了一队穿着滑冰鞋的黑旗士兵。黑旗士兵们个个牢牢戴着防毒面具,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嘴唇阴沉一笑:冰面,是北境士兵们特意送给你们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