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斯。”公爵轻轻唤他的名字。

戈斯连蹦带跳地凑过去,一脸轻松愉悦的笑:“叫你英明的医生大人干嘛?我跟你说,我从望远镜里看见尤金的军队真的是非常……”

他的话顿住了。

因为菲尔德面不改色地把戈斯拥入怀里,脊背微弯,脸颊像是撒娇一般蹭蹭他的脖子。

之前不是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解毒的时候他们也经常会离得很近。但是,今天的毒素已经解决过了啊……?

“非常什么?”公爵的吐息轻轻洒在脖颈,弄得戈斯很痒。

“非常……非常不厉害……”戈斯的思维和舌头都快打结了。

公爵觑着潮红从戈斯的脖子蔓延到耳根,依然没有放过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收网:“尤金的军队已经快抵达了,我好害怕。”

“他说他在害怕,”记忆之中只有洁白无菌室,全凭心意与人社交的戈斯完全没有应对眼下这种情况的经验,他一脸茫然地问系统,“我应该怎么做?”

“让我看看啊,”系统紧急调出《人类恋爱100式》,勤勤恳恳地为宿主提供方法,“当ta害怕的时候,你应该安慰ta,让ta知道有你在,ta害怕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害怕……”

“另外,你害怕的时候想要什么,就怎么对他。”

戈斯想了想他害怕时想要的东西,对系统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