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估计你也不知道……”戈斯不指望西方架空背景下的人物能跨界得知其他位面的事情,五指一张一握,四根手指中间赫然夹着几根银光闪闪的长针。

“我是中医。”

戈斯打量着周围的装潢,正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鹿头摆件。

只听见菲尔德饶有兴致地说:“那种……逼人喝苦药,会摸别人手腕、到处吃草的中医?”

“嗯?!”戈斯和xfw系统根本顾不上什么新奇摆件了,同时大幅度转头,惊奇地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中医?”

虽然他的用词有些不准确,但说的是中医没错。

菲尔德公爵看着戈斯那双一直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睁得圆滚滚,眼睛愉悦地眯了眯。

这回轮到菲尔德吊胃口了:“从另一位尤金领主的口中……上一任医生来了。”

那边传来一阵动静。戈斯只能先按捺住自己的疑惑,把视线移向门口:老管家架着一个软成一摊的人过来了。

他跟公爵的脸色倒是异曲同工:面色苍白,嘴唇黑紫。脖颈处露出不详的一圈黑色,像被魔鬼掐出的淤痕。

跟菲尔德一模一样的中毒相。

戈斯的目光征询地移到了公爵脸上,等一个解释。

老管家立刻抢过了话语权:“这位是公爵曾经的贴身医生,不识好歹地给公爵下毒!公爵仁慈,只让他尝了四倍他自己下的毒。”

他带着点警告意味的冷笑,对戈斯说:“四倍奉还,这就是公爵对待间谍叛徒的手段。”

“哦,”

戈斯踱步到那位瘫软在地的前任医生面前,靴尖不讲究地戳了戳他软绵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