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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做好后,两人在餐厅坐下。
脱了西装外套的陆时温,身上只穿一件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随意地敞着领口,使禁欲系的感觉更浓厚。
灯光落在他身上,都多了几分意境之美,他是少有地能去衬托环境的人,有他的存在,一切看起来都高贵了。
管家很了解他们两个人的口味,吩咐厨房做的全是他们爱吃的菜。
林瓷主动给陆时温夹了菜,很诚恳地说:“老公,今晚谢谢你。”
“不必。”
陆时温的语气不冷不热的,让林瓷有些尴尬。
她觉得自己是在自讨没趣。
于是接下来,她便低头安心吃饭了,正好陆时温吃饭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说话。
突然,她的盘子里飞进来一只虾。
林瓷错愕地抬头,看见陆时温不耐烦的脸色。
“你不是最爱吃虾了?全吃了,不许浪费。”
他是在为他刚才的举动遮掩吗?怎么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呢?
林瓷莫名有些想笑,夹起那只虾,默默地吃了。
用完晚餐,两个人都上楼去了。
可能是真的着凉了,林瓷一直觉得自己的喉咙不大舒服,通常有这种情况,第二天就会咳嗽流鼻涕,发展成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