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瞬间又消失不见。季白说要教元霁月阵法是认真的,但他没想到这姑娘能这么积极,感觉马上就要拿着小本本开始记录似的。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把屋子布置好。”季白提议道。

对此元霁月当然没有异议,虽然她一直惦记着刚刚季白指点她布置的那个阵法的情况,但她也知道现在确实是着急了些。

季白的院子建的很简单,外面是一圈栅栏,沿着小路走几步就是屋子,统共就三间,左边元霁月的右边他的,中间则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之类用到的地方,其他类似厨房这种建筑,两个人都是用不上的。

元霁月在自己那间屋子里转悠了一圈表示很满意,她纳戒里什么都有,甚至连床都不缺,这得多亏她深谋远虑的亲娘祝溪。

尽管当时祝溪给她纳戒里装这些东西是担心她在外面住不习惯而已。

不过元霁月相信季白肯定是没有这些东西的,在把自己的屋子东西都布置得差不多之后,她去季白那边逛了一圈发现他的屋子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干脆就帮他也布置了一番。

这么下来两个人的屋子风格倒是差不多了,还有好些东西甚至是同款来着。

等到屋子布置好,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两人在中间的屋子一齐吃晚饭,食物的来源当然还是祝溪准备的聚宝盆。

再次感谢祝溪的深谋远虑。

尽管季白是分神修士早就辟谷,但元霁月还是觉得他该吃东西:“这些都是灵食很有用的。”

说到这个她又想起来个事情:“我之前认识了个修士是个人很不错的大哥,他什么都吃,凡人的食物也吃,才不管什么辟谷呢,他说饿了就要吃东西,我觉得很有道理。”

除了很好的师弟,为什么又冒出来个很好的大哥。

季白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默不作声地喝了口灵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