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点头,承认了这个说法,“以后中午莫要等我了,有时忙起来,着实是顾不上。”
“呸!”灰灰忍不住骂道,“撒谎!他撒谎!”
韶音倒是不在意,还笑着应道:“好。”
只见妻子没有起疑,也没有吵闹,并无疏离冷漠的模样,赵渊辞心里松了口气。一点心虚被他压下,此刻只觉得轻松,如释重负。
这样就好了,以后他想回来便回来,不想回来便不回来,很自在了。
“什么啊!”只有灰灰不满意,“他怎么能骗人?直接说不想回来,会怎么样啊?”
韶音便道:“他不说就不说,难不成他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这太浅显了啊!他的日日殷勤,本来便不是出自本心,而是抱有目的,岂会长久?
他总要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如今不过是找到一个台阶罢了。
“可是台阶是你送给他的!”灰灰不满道。
韶音便道:“你当我想看到他?”
他一回来,她便要陪他演,她不腻味的啊?
灰灰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赵渊辞如同得了圣旨,开始堂而皇之的中午不回家。一次,两次,三次……只偶尔回去一趟。同僚们稀奇,便问他道:“敬之近来很反常啊?”
赵渊辞便笑道:“她心疼我,不许我总是来回跑。”
众人便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