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这边请。”
小厮引着她往后头去,仍是进了上次来的厢房。不过,这一回对面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而上次见到的管事则是站在他的身后。
“不才乃是兴隆赌坊的东家,听闻这位兄台本领高超,将我手下这些不争气的都盖过去了。”中年男人和气地笑道,“不知兄台师从何人?”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哪怕是玩赌术的,也少有自学成才的,多半都有师父教。
尤其是韶音所表现出来的高超赌技,只能是“名师出高徒”,她的师父一定是这行有名的人物。
“我不爱闲聊。”韶音却不答,开门见山地道:“上回说的条件,兴隆赌坊的意思是?”
中年男子被她拂了面子,也不见恼怒,反而笑笑说道:“阁下的条件,未免太狂妄了。”
她去坑成安赌坊,还要他们兴隆赌坊拿银子。
凭啥呢?这样一来,对家是不痛快了,可是他们也损失了。
没有这样的。他不是那种“只要对家吃亏,什么都值了”的人。
“那就算了。”韶音利落地站起来。
中年男子露出几分惊愕,仿佛没料到她如此干脆,谈都不谈。
他身后的管事则道:“且慢!”
韶音站定,挑起眉头。
“成安赌坊的厉害,想必兄台不知。”管事皮笑肉不笑地道,“为免兄台大意,我兴隆赌坊便勉为其难,让兄台见识一番。”
冲外头使了个眼色,霎时间,七八个打手涌入,个个穿着薄衫短打,肌肉虬扎,紧绷在单薄的衣衫下,看起来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