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他明明就说过,她想要什么尽管说!
“我不知道。”韶音不负责任地说,“你要怪我,是怪不着的。我学习很忙,根本抽不出时间。只是,白总给的钱太多了,我好几晚没睡觉,硬撑着画了一幅。”
盛川景:“……”
心累。
就是很累。
他哪知道这小姑娘的心拐了七八十个弯?
给她不要,问她不说,他哪知道她其实想要钱?!
他还想着他们是朋友,不好谈钱,所以没提什么钱的事,而是送她礼物!
“行吧。”他忍着烦躁说,“是我失态了,我还有事,有空联系。”
韶音这会儿在宿舍里看剧,电话挂断后,她倒在床上,乐不可支。
“让他抠!”灰灰也是大乐,“傻眼了吧?”
虽然白瑜也不是个东西,但人家壕啊!
不打马虎眼,张口就是二百万,谁能顶得住?
两人乐着,盛川景的心情却着实不好。
回到别墅后,仍旧沉着个脸。
盛妈妈见他沉着脸被助理推进来,不免担忧,替过助理推着他往里走,担心地问:“川景啊,怎么了?这么不高兴?”
“没事。”盛川景忍着说,不想将坏心情带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