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嘴就不动手, 裴青时骂道:“季西池, 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季西池说,“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裴青时:“……”
倒也是实话,就好气。
“对不起, 我错了。”季西池道歉一如既往地快,就是死不悔改, “对了, 认真问你, 你记得那块胎记在哪个位置吗?”
裴青时这次警惕起来,瞪着他没说话。
“我认真问的。”季西池笑道,“刚才洗澡的时候看了下,好像确实没有胎记,我再确定一下位置。”
裴青时咬着唇,怕再被他坑, 抬起手指又放下,说:“不是已经确定你不是原来的你吗?为什么还要管胎记?”
“当然是弄得越清楚越好啊。”季西池眨眨眼,“不过, 你为什么不敢指给我看?你在怕什么?”
“我能怕什么?”明知道这是激将法,裴青时还是忍不住上当,“这里……”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浴袍在季西池左边屁股上用力戳了下。
刚准备收回来,季西池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
裴青时:!!!
她抬头想要瞪季西池,却正正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专注地望着她,漆黑的眼睛里有光,因为离得近,映出来的满满都是她,也只有她。
裴青时心口毫无预兆地麻了一下,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原本想干什么,只是傻乎乎地看着季西池。季西池也没说话,但眉角眼梢全是藏不住的爱意,根本不需要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