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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毛巾差不多,都是从天朝盛唐那边来的好东西,此物名叫珊瑚绒毯,贴在人身上舒服得紧。可以用来铺在啵啵床上做床单,也可以盖在身上当毯子用,暖乎乎的,姑娘要不要试试?”

夏勤耕把那珊瑚绒毯子的包装袋打开一个口子,露出粉粉嫩嫩的一角来,莺莺姑娘伸手抹了一把,心跳都好似要停了。

真软啊!

虽然她不是春风楼内的头牌,但她清楚春风楼内的头牌玉茹是靠什么坐到头牌位上的——就是凭借一个来自□□盛唐的牡丹锦垫。

头牌玉茹之前伺候过一个天朝盛唐来的商人,把那商人伺候爽了,那商人就赏了玉茹一个织工细致的牡丹锦垫,玉茹往那锦垫上一躺,就好似躺在了万花丛中,人比花娇,别有一番情趣,这才成了春风楼内公认的头牌。

要说容貌身段,莺莺自认为自己绝对不输玉茹,她始终认为当初若是自己与那天朝商人欢好,现在的春风楼头牌绝对是自己。

手里摸着珊瑚绒毯,莺莺想到的是自己成为春风楼内头牌的那一天,绝对身价翻倍!

可该如何保证这珊瑚绒毯子成为自己的优势呢?必然是得只有自己能买到,而春风楼内的其它姑娘买不到。

莺莺看了一眼面前手里掂着钱袋子不撒手的夏勤耕,太阳穴突突突地条,她面前这毛巾货郎很明显不是那种她稍稍牺牲一下就能不赚钱的色棍,以色相迷这条路断然是行不通的,那她该怎么办?

莺莺的脑子飞快地转,眼珠子也在夏勤耕身上转来转去,她想从这个油盐不进不懂风情的乡下汉子身上找到一个容易攻破的弱点。

首先就得排除以美色诱之这条很明显就走不通的路。

莺莺担心自己再稍微做点出格的事儿,就把面前这个农家雏儿给吓走了。

那就用钱打动这个贪心鬼?莺莺转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毛巾货郎是做买卖的,她得拿多少钱才能堵上人家赚钱的欲望?就算她成了头牌,赚的钱也不一定能够填满人家的口袋。

就在莺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主意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自街角走了过来。

见到莺莺后,那中年男人眼睛一亮,隔着街道便问,“莺莺姑娘,之前拜托你帮忙找的那货郎,你给找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