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这样压着,真的很难受,你先放开我不好吗。”
楚怜惜柔柔弱弱的看他,直接回避了问题。
傅梁松开手,楚怜惜揉了揉自己的脖颈,轻声说道:“你如果……和那位小姐订婚的话,对她也这么不客气的话,她会讨厌你的。”
“你呢。”
“……”楚怜惜没有回答他,心想,果然,对于傅梁这种初期对自己好感就是-100的男人来说,好感到了0就已经迈入新阶段了,从他刚才能及时抱住自己来看,绝对是有一定感情在的。
欲擒故纵是一个无论多少次都很好用的招数。
楚怜惜也不理他,只是从书桌上艰难的起身,双脚踩在地毯上,她连鞋子都没穿,就这样赤着脚,一点一点艰难的走出了傅梁的房间——脚踝那里岁看不到夸张的红肿,但也知道,刚才的确是扭伤了。
第二天。
傅梁坐在餐厅,只不过这次,他身边没有那个怯弱又安静的女孩了,但这对于向来就冷清的傅家别墅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情,正穿梭于厨房与餐厅的仆人们也并未想太多。
只有管家看出了他的不愉快,走上前,礼貌的询问:“少爷,是今天的早餐不合口味吗?”
“楚怜惜呢。”傅梁抬了抬眼,语气已经十分不悦。
管家一愣,连忙笑道:“楚小姐昨天傍晚就搬走了。”
“……”
“她说这是少爷的安排——”管家时刻关注着傅梁的脸色,傅梁眉尖蹙起,闭了闭眼,很快,墨瞳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就算楚怜惜搬出去,她也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就算有什么心机,也绝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握。
傅梁倒是很淡定的,甚至还吩咐了助理替他安排了晚餐——和家里看好的那位女孩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