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已经完全被清理过——实际上,没什么值得打扫的,除了被她吃掉的那几块饼干和喝了一口的红茶。
可是傅梁是个洁癖,他完全受不了。
包括她。
“他碰到你了?”他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扭头问她。
楚怜惜摇头:“没有,傅先生来的很及时。”
“是我疏忽了,”傅梁想了想,他觉得楚怜惜还是要哄一下的,抬起手。
旁边的服务生很及时的把袋子递给楚怜惜。
“作为赔礼,音乐会结束后,我让助理再挑一份礼物送给你。”
楚怜惜打开。
表面无比顺滑的红色丝绒袋子,里面是个同样的礼盒。
打开后,是一枚红色的鸽血红宝石,做工已经是大师级的精湛,楚怜惜识货,但也对这玩意儿没兴趣。
她丢在了一旁,全神贯注起来:“傅先生,谢谢你的邀请,我只想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傅梁靠回椅背。
服务生只是无比艳羡的看了眼丢在桌上的盒子,就很识趣地离开了。
傅梁习惯于用金钱解决这些问题,楚怜惜的态度明摆着对这份礼物不满意。
无所谓,加码就可以。
他现在对她很有兴趣,所以可以买更昂贵的礼物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