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般随意?又怎么能这般随意!?
能和他共用汗巾毫无异色,那和舍友私下又会如何混账?
还是说……他只对自己另眼相看呢?
乔岳漆黑的眼眸中闪过明明暗暗的情绪,不管哪种猜想,都让乔岳喉咙有些莫名发紧。
贺之漾看乔岳沉默不语,以为这人是不爽自己用他的物件。
……汗巾而已,这人该不会这般小气吧?
贺之漾擦汗的手微微颤抖,干笑着递过去:“多谢千户。”
乔岳喜怒不定一人,面色一沉贺之漾至今看了都多少心惊。
乔岳不动声色接过来,重新系在腰际:“你今日功夫很好,当初为何想和锦衣卫比蹴鞠?”
“不比?怎么知道有些人是纸老虎。”贺之漾走得一瘸一拐,嘴还不老实哼哼唧唧:“一戳就破。”
嘴上说着,手指还暗中往乔岳腰身戳戳戳。
乔岳眸底倏然变色,冷不丁扣住贺之漾手腕。
“哎哎,乔岳……”贺之漾手腕隐隐作痛,喊了声:“岳哥你不能不讲义气啊……”
“我不讲义气,你又能如何?”乔岳紧紧攥住他手腕,灼灼盯着他清俊的面庞,逼近道:“眼下左不过只有你我二人,你又如何是我的对手!”
贺之漾以为乔岳是要威胁自己率先走掉,忙拉住他衣袖嘴巧示弱道:“岳哥你何必,你看我这伤势惨重,不良于行,你若是把我扔在这儿,我恐怕只能自己爬回家了……”
平心而论,他们个头相仿,右胳膊肘架在乔岳肩头借力,很是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