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男人沾上了毒品,越来越疯狂,抢劫时杀了人,进了监狱,他们这边就跟乡下彻底断了来往。
这间棺材房,也就成了寒露在这个一室一厅的老破小里唯一的私人空间。
关门时,寒露听见女人骂骂咧咧。
女昌妇贱人卖逼小货这类污言秽语被女人肆无忌惮且随意地加诸到她身上,偏偏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寒露眼神平静无波地锁上门锁。
这个家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扇门,能把自己从这个家分割出去,也能在很多时候保护她。
等到外面终于没了声响,寒露贴在门后又耐心地数了五个一百,这才放心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毫不意外地,在厕所看见了一堆扯成布条的情趣内衣以及几个用过的套。
女人从年轻时就做这行了,等到后来找了个“老实人”也并没有上岸从良的意思,而是继续干,甚至还让法律上的丈夫帮自己收钱。
道德底线一旦被打破,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后,本就没有什么坚定意志的男人很轻易就被拉下了烂泥滩,成了跟女人一样的烂泥。
这一行就是吃青春饭的,年纪大了,又玩得太久了,生意有受到影响,所以女人越玩越大。
带回家的客人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也有三个四个一起玩的。
寒露不想太早回去,撞上他们玩得兴起的时候,她怕那些人会强迫她,所以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都会继续留在学校跟住宿生一起上第四节 自主安排的晚自习。
昨天寒露就是提前以买菜做饭的借口从电话里打探女人的“生意”,知道对方会带三个“老客户”回家“做买卖”,保险起见,寒露就多在学校逗留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会遇到那样的事。
不过女人也不是每天都会回家,偶尔也会失踪一段时间。
每当那时候,都是寒露最轻松愉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