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来找我。”男人嗓音很淡,带着点儿莫名的控诉,“我几次没理你你就再也没来过了。”
这不是废话吗!
那不然她还上赶着跑去舔他吗!?
池桃翻了个白眼儿,正想接话,耳畔传来男人低低的,委屈的声音。
“都是我跑去偷偷看你的。”
“小没良心的,从来没发现过我。”
池桃:“……”
她还真没发现过。
“那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她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手,从里边儿找出小拇指,和他拉钩,“以后都不要提这件事了。”
“好。”
今年过年,由于傅寻止唯一的亲人还躺在医院里,目前只是有好转迹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池桃手一拍,拽着他一起去池远那儿过年。
该解决的该解释的都差不多清楚了,池远和傅寻止也不藏着掖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投资效益,金融版块,掺杂着一系列池桃听不懂的术语,好不乐乎。
池桃被两个商业精英隔绝在外,也插不上什么话,想了想,让打算做完饭再回去的阿姨回去陪家人过年,自己跑厨房准备年夜饭。
上次就有做饭给傅寻止吃的打算,结果被傅瑾绑走。出院以后,傅寻止每天都到她这儿来,主动给她准备早晚餐,池桃懒癌发作,也就没提这事儿。
难得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