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问:“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这两天很忙吗。”
“嗯。”感觉怀里一空,傅寻止微微皱了下眉,很快调整好表情,淡声解释,“刚忙完,晚上过来陪你,明天早上还要去公司开会。这几天没联系你是我不好,我时间不固定,也怕说多了你觉得烦。”
看起来很真诚,没有在骗她。
池桃姑且相信这套说辞,悄悄舔了舔唇瓣。
明明在他来之前,一直都很想问他关于傅氏的事情,面对着当事人,她又如鲠在喉。
不知道该怎么问,怕他觉得冒犯,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她还非要提起来。
可是,如果不提,她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
傅寻止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他也不急,安静地等她说想说的话。
纠结了近一分钟,池桃蓦地坐起来,膝盖跪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一点一点往他的方向挪,最后,眼睛一闭,跨坐在他腿上,脑袋深深埋入他颈间,用力吸了吸鼻子。
男人的手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背,极其温和又有耐心,给她传递力量:“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没关系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是不是会走另外一条路?”
迟疑许久,池桃还是问出了口。
她说得隐晦,傅寻止也能从字里行间听出她的意思。
虽不知是谁告诉了她这件事,男人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眼皮。
“或许会吧。”他没有否认,“我甚至还想过,直接不要命了,和他同归于尽。”
自父母去世,叔叔入院,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