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车子坠下高架发生爆炸,连骨灰都不剩。
不知那位老人是否和傅瑾有关,傅寻止都不敢再接近她。
他能明白池远的担忧,他们担心的是同一件事。
没有人敢拿池桃的安危开玩笑。
他向她父亲承诺,等他有了足够的能力,请给他追她的权利。
当然,这些都是他和她父亲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和池桃说。
至少,不是现在。
池桃被他套路过一次,还在气头上。要是知道,他的离开,是在她父亲的帮助之下,那就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傅瑾真的太坏了。”
半晌,池桃突然开始掰手指,一根一根的,恨恨地骂道:“你父母两个,那司机一个,你小叔算半个,就快四条人命了。”
他回过神,定定地看着她,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池桃还是那个池桃。
没有说那些徒劳的,安慰的,感动的话,而是直截了当地骂那个对他不好的人。
“他什么时候进监狱啊。”池桃叹了口气,说,“等他判了死刑,我一定带着一大帮子人去他坟头蹦迪,蹦个他妈三天三夜。”
“……”
从老别墅出来以后,天色暗了不少,傅寻止带她吃了个晚饭,再把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