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身上的酒气很淡,大多被洗衣粉和他身上的松香所掩盖。
池桃也能感觉到,他举止不像个清醒的人。
应该是喝了不少。
男人没回应,只是沉默地抱着她。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池桃脑袋有点儿疼,刚才好不容易缓下去的痛楚,又隐隐涌了上来。
“傅寻止。”池桃费劲儿地抱着他的手臂,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挪开,和他讲道理,“你先放开我,我把你送回家行不行?”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现在的情况,像个小孩子,看到了什么珍宝,迫不及待地想要据为己有。
还特别护食,抢一下都不让的那种。
男人的手劲大得离谱,池桃身体又不是很舒服,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道。
推了半天儿也没推动丝毫,池桃认命地叹了口气,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打算给陈盛源打个电话来救场。
陈盛源接得很快,似乎等急了,语气有些焦躁:“桃子姐?怎么还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现在的情形是挺尴尬的。
池桃清了清嗓子,正打算简要和他说明一下情况,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动了。
抱着她背的手缓慢上移,捏着她命运的后脖颈,微微使力,迫使她把脑袋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