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莜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感觉已经没脸见人了。
鱼莜说着不去不去, 趴着喊着腰疼, 柯奕臣帮她揉了会腰, 最后,他下楼把早饭端了上来。
鱼莜咬了口蒸饺,抬眼看一旁闲坐的他:“你不吃吗?”
她记不清昨晚是几点睡的了, 好像最后天都快亮了,她是又累又饿,体力消耗巨大,不懂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似的。
柯奕臣手里给他剥着茶叶蛋,朗眉星目的轮廓下,连每根睫毛上都写着餍足:“我不饿。”
鱼莜用勺子舀了舀滚烫的粥散热,心说,你可是不饿,都把她吃干抹净了。
还是在鱼莜的要求下,柯奕臣陪着她吃了几口,不得不说,惠子请的中餐师傅做早点的手艺确实差点意思,但是她这个食言的人也没什么资格抱怨,想着临行前做点什么,挽回在惠子心中的形象。
吃完早餐,二人下了楼,惠子剪下来几株院子里的红梅,正在装饰花瓶,看到他们打趣:“莜莜你醒啦,外面的雪景很美,你们好不容易来一回,不去看看,把时间浪费在睡懒觉上,实在可惜啦。”
“我们正准备去。”
鱼莜真不是个贪睡的人,而导致她晚起的原因太过难以启齿,应下的同时,她又回头瞪了柯奕臣一眼。
柯奕臣穿着立领的冲锋衣,因为刚刚陪鱼莜吃了点早饭,领口的拉链没有拉到最上面,喉结上隐约可见一排清晰的齿印,是她昨晚的杰作。
鱼莜瞥见,忙伸手替他把拉链往上拉了拉,气消了些的同时,祈祷惠子昨天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惠子看破不说破,光顾她这度假村的大部分都是情侣,她早就见怪不怪了,知道鱼莜面皮薄,也没提早饭的事,催着他们快出去看看雪景。
今早风雪初歇,经过昨天一夜。地上的雪已经积了有五厘米厚,走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踩在柔软的棉花上。
鱼莜一看见这种漫天的雪地,就忍不住开始撒欢。
城市里的街道,只要天一亮,道路就开始泥泞,完全找不到这样大片积雪的空地。
鱼莜从地上抓起两团雪,搓一搓拼在一起,瞬间就捏成了一个巴掌大的胖雪人。柯奕臣拿着单反相机跟在她后面拍照,鱼莜从来没见过他拍照,也不知道他的拍照技术如何,她捧着小雪人,做作地摆了几个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