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鱼莜从温泉池子里抱起来,带起哗啦啦的水花。
“你干什么?”
怀里的人被惊吓到,双腿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腰身,他单手托住她往前走,另一只手还抽空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了一条浴巾,丢给鱼莜披在身上,也不知是遮她,还是遮他自己。
柯奕臣忍了忍,没有说出那两个字,接着用行动回答了她,转身一步步地往房间的方向走。
水珠沿着他行走的脚步,一路往下滴,鱼莜像被吓傻了,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的人如今变成了她。
她听到屋门被拉开声音,知道柯奕臣把她抱回了屋。
男人俯身把她到床垫上,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拉,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光亮也无——惠子估计早就睡了。
鱼莜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一双比夜色更深的墨色眼眸。他头发上未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线,滴在她头顶上方的软垫上。
她身体紧绷,掌心开始出汗,似是预感到了接下了会发生什么。
她只想好好泡个温泉,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都怪那个皮圈……
她因为未知和害怕,声音有点抖。
“奕臣……”
她刚开口,就被男人柔软的薄唇堵住,清冽的红酒气息填满侵略鼻底和唇间,放肆掠夺她嘴巴里的空气,他手指轻轻一挑,她颈后的绑带松开,那层防水布料的束缚剥离渐失。
柯奕臣见到了那日在视频电话里未看全的美景,比雪更白,胜似红梅。他微微低头,像一个跋山涉水到来的游客,认真细致地探索遍览群山叠嶂的风光,又像一个食客,细嚼慢咽地品鉴着入口的食物。
但女孩却颤抖着,无法忽略某处传来的异样,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她捧起他深埋的脸,报复似地,在那白皙凸起的喉结上,也咬了一口。
柯奕臣的双眸完全被迷离的欲望覆盖,深邃不见底,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耳畔抚慰的喑哑低语。在他愈发轻柔的动作下,她才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