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这事到底是谁干的,一直都没抓到,后来不了了之……”
鱼莜拿起碗筷,要去刷碗,刚起身就被柯奕臣截了下来。
“放下,我来。”
鱼莜乖乖放手。
鱼莜看着他拧开水龙头的背影,忽然觉得抢着洗碗的霸道总裁,才是霸总的天花板了。
鱼莜靠在门边上,嘴巴也不闲着,拿来个橘子剥着,猜测说,“你说这事不会是顾明礼干的吧?可是,他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也犯不着,阮湘琴的烹饪技术又不如他,而且她拜了他爷爷为师,怎么说也算自家人了……”
“嗯。你师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打算,你就放心吧……下午还要去上班?”
鱼莜剥了一瓣橘子,从身后递到他嘴边。
“去啊,吃饱睡足,我觉得现在状态特别好,可以颠两个小时的锅不用休息~”
“那我送你去。”
柯奕臣的手还是湿的,微微偏头,直接借着她的手,把橘子瓣含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开。
不知是午后洗碗的场景太过温馨,还是他软薄微凉的唇擦过她的指尖而带来一瞬间的麻痒战栗感,鱼莜忽然有一种和他恋爱许久,已经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时光慢慢摇,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惬意,无论是暖阳还是眼前的人,都让她倍感舒适。
她把橘子放在一旁,鬼使神差地,双手环住柯奕臣的腰际,脸轻轻埋在他的背部,隔着轻薄的毛衣,她隐约闻到凌冽雪松般的木质香气息,她感受到男人的背脊倏尔挺直,一阵磁性的低笑传来。
“是想撒个娇,就让我一辈子洗碗吗?”
鱼莜眉眼弯起:“你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