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上来的餐盘里,腌菜剩的最多,你帮我尝尝是哪里出了问题。”靳城说道。
原来,是让她帮忙尝菜。
医者不自医,厨师往往对自己做出的食物,难以找出缺点。
靳城又是那种较真的人,这些腌菜只是作为配菜上的,客人们把主菜吃完,剩些配菜也在情理之中,但在他的观念里,任何食材都不该被剩下,他只能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鱼莜没想到自己也有帮别人试菜的时候,自然高兴应下。
腌橄榄今天吃饭的时候就吃过,她拿了双新筷子,尝了尝腌番茄和腌白芦笋。
没什么问题呀,挺好吃的……
鱼莜咬着筷子,回忆了下她今天吃腌橄榄时,好像最后也剩了两颗……
为什么呢?
今天腌橄榄搭作为配菜,搭配的是帕尔玛熏火腿,熏火腿……
鱼莜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腌橄榄和熏火腿一起吃,没有什么问题,熏火腿本身自带咸味,但是单吃油浸橄榄的话,会觉得味道有些淡。意式腌菜和中式腌菜,最大的不一样是,中式腌菜都是配粥和馒头类的主食,空口吃会齁死人,而意式腌菜本身味道很淡,而且做法多样,可以做沙拉,做意面,做酱汁。
师哥做的腌菜,基本都是搭配肉类、沙拉类的前菜,第一口觉得好吃,但吃到更为精致的主菜,这稍显清淡的腌菜自然就被剩下了。
“这种腌菜,如果不和其他菜品搭配空口吃,或许味道有些太过单调?”
靳城闻言点头:“嗯,我也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可是意式腌菜一直是这么搭配,上菜顺序也有讲究,不能乱了先后。”
“那只能在味道上改进了,看看什么样的咸度是顾客们能接受的,”鱼莜脑子转动,倏地眼睛一亮,“对了,我记得我先前做的鱼鲊,很多顾客都夸好吃,其实你要不要用下老祖宗的传统法子,用瓦罐来腌橄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