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年轻人想法新奇,把旧菜单换个花样,换个做法之类。李奕山皱着眉头说:“就算是拟好了新菜,也来不及了,不然就把上新菜单的日子临时推后几天,也总比临时抱佛脚,砸了口碑强……”
“别着急,您先看看这菜单。”
鱼莜把写好的纸条递过去。
李奕山念出上面的字:“……金屋藏娇?”
众人面面相觑。
“是田螺塞肉……”
“万卷春如醉?”
“是荠菜梅鲚鱼肉春卷。”
“那'碧云间'和'釜底游鱼'是?”
“清炒马兰头,梅鲚鱼鲊……”
“……”众人相顾无言,全都被鱼莜的骚操作弄懵了。
“重新换菜,试菜肯定来不及,匆忙赶工只会自乱阵脚,哪怕像钱师傅说的用往年的菜单,也一定会有顾客认出来,会显得我们不够诚意。他们既然偷的是菜单,那我就写一份新的,菜品不变,后天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鱼莜目光坚定:“我们的菜单名是自己起的,谈不上抄袭,顾客在乎的是味道,只要我们在味道上胜过秦忆楼,那这场仗,沁园春就不会输。”
李奕山见他这般有信心,不由地问:“你就这么有把握胜过秦忆楼?”
鱼莜想了想,犹记得在比赛海选时,她和秦忆楼的主厨贺开亿还同场竞技过。
他做的五色团圆饭,以十五票之差,惜败于自己的雕胡饭。但鱼莜觉得那场比赛,她运气的成分居多,雕胡饭胜在历史底蕴上,正好扣住大赛寻找传统苏菜接班人的主题。如果同样是做五色团圆饭,纯粹比拼味道,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