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的?
何美心顿时慌了,只得咬牙装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比赛的结果是我同七位主副厨共同判定,绝不存在什么黑幕。”
“反正比赛已经过去,你死不认账,我也无话可说,”柯奕臣长眉微挑,继而一字一句地理性分析,“但是在两位学员票数相同的情况下,双冠军不是最稳妥的处理方法吗,武断地判了另一位学员夺冠,你自己不觉得有失偏颇吗?”
何美心张了张嘴,一时无法辩驳。
她此时顶着精致的波浪卷,像是才做过造型,妆容更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哪怕一大早被他叫了来,从头到脚的装扮也不见一丝的差乱。
这身在他眼里过于艳俗的装扮,柯奕臣扫了一眼就不想再看,当下冷嘲道,“你规定女员工不许束发,你自己倒是整日不忘涂脂抹粉。”
紧接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明天开始,把你那些无意义的规定都去掉,面点房恢复往常菜单份额,先前调去热炒区的两个帮厨也给我调回来。”
何美心震惊地看着他。
眼见这么些日子以来,她精心设计的蓝图,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付之东流,她再也装不下去,眼圈气得发红,登时拔高音量:“奕臣,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餐厅好,你这么不信任我,我告诉伯父伯母去……”
“随你。”
柯奕臣被她吵得脑仁疼,当下转过椅子,背对着她揉了揉额角。
要不是父亲亲口拜托自己,让他给何美心在餐厅谋个职位,他才不会自虐地把这位祖宗搁到餐厅来。
想着何美心也不会做菜,在国外学得是酒店管理,应该勉强能胜任行政总厨的职位。行政总厨只是听着职位高,本质上是个虚职,只需要每天在员工面前耀武扬威,摆摆架子,想来也符合她的性格,她有了事情做,也能少缠自己一点,却没想到不过上任了几个月,竟给他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要不是顾及父亲那边的态度,他现在分分钟开了她的心都有。
何美心红着眼睛青着脸,摔门而去,柯奕臣起身泡了杯热咖啡,紧接着便叫钱昆来了包厢。
又是认责又是担保,好一通安慰和安抚,总算把钱昆要跳槽的心思给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