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医生护士反应过来,有人眼中带了鄙夷,看来听善谈的姜茹月讲了不少“故事”。
姜昙暗自冷笑,呵,又来了。
就像每次她被人诬陷插足一样,姜茹月总是白着脸说:“不许你们这么说我姐姐,她也有爱人的权利,她喜欢什么我都给她,我心甘情愿!”
姜茹月总是这么会说话,总是声音软软的给她扣锅。
姜昙拍了拍姜茹月,柔声说:“傻妹妹,我什么时候生过爸爸的气啊!上学的时候,爸爸只送你去学校,让我自己骑单车我没生气;爸爸每个月给你十万零花钱,让我勤工俭学挣学费我没生气;后来爸爸给你买了两个别墅,让我出去租房住我也没生气,这么多事我都没生气,怎么会因为这点事生气呢!放心吧,我大度着呢!”
姜昙一大段话说出来,旁边的医生护士们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
姜茹月急了,家丑不可外扬,之前姜昙被不公平对待很多次,默默的一句话都不讲,怎么今天当着这么多外人一下子都抖落出来了。
“姐姐,你误会爸爸了!”姜茹月连忙说道。
“我没误会啊!”姜昙歪了歪头,“爸爸说过,想锻炼一下我的独立能力,我懂!爸爸说妹妹你娇气,得娇养着,不用锻炼,我都懂!”
“姐姐!”姜茹月语塞,急的汗都出来了,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医生和护士们看着姜贺松,神情微妙。
看两姐妹对话,姜昙说的是真的,这也太过分了吧,姜贺松怎么能把偏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姜昙精致漂亮,眼睛明亮干净,让人不由得喜欢,也容易让人打抱不平。
姜茹月的主治医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医生,姓廖,脾气古怪,平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当即嘲讽:“老姜,姜昙不会是捡来的吧?就算是捡来的你也得好好养吧,养不起告诉我,我赞助你!啧啧,你是差那几万块钱啊,还是有毛病啊!”
姜贺松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廖医生家世不俗,他不好得罪,只能干笑了两下:“两个孩子培养方式不一样。”
廖医生鄙视:“你这是不一样吗?你这是天差地别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