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觉得新皇的心思深沉。

“按理,皇帝不该也不会单独召见大臣的家眷,你可知为何?”

卫栀笑了笑,打趣道:“不知道臣妇担不担得起皇上一声嫂嫂?”

季舟景:“……你们夫妻果然一个样。”

“皇上谬赞了。”

“朕还没开始夸你呢。”季舟景瞥了她一眼,确定自己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影响卫栀的态度后,他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

季舟景从身侧的长桌上拿起几页纸,问卫栀:“这是你弄出来的东西?”

卫栀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是阿拉伯数字,内容是她在长乐县给新建的学堂招夫子那日出的考题。

“不是。我只是偶然习得,觉得好用。”

“是挺好用。”季舟景斜倚在桌沿,指尖在桌面轻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这似乎不是南国或北国曾有过的东西?”

卫栀颔首应道:“的确不是。”

“那你从何处偶然习得的?”

卫栀终于抬头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季舟景,反问他:“皇上莫非以为小超市里的货物也能找到切实的出处或来源?”

民间曾一度把卫栀的身份传得神乎其神,卫栀知道这中间季舟景没少出力。他推波助澜这一套玩得太熟了。

季舟景轻笑一声,问她:“那你说,身负不止一个秘密的人,朕会放她走多远?”

卫栀垂眸,像是仔细思考了一番,“不知皇上以为,臣妇和夫君会被何人强留?”

“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