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离怔了怔,很快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急更凶地吻了上去,唇齿间还隐约呢喃着:“夫人说得对。”
吻到情动时,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卫栀的衣襟,把卫栀的一声嘤咛也吻去后,他才微喘着,嗓音低沉喑哑地问她:
“念念,你可愿意?”
燃烧着的喜烛把阮离的侧脸照亮,也让他能看清自己夫人面庞上的酡红和羞意。
卫栀看着阮离那双仿佛正惑人心甘情愿地陷入其中的深邃眸子,觉得只喝了一杯合卺酒的自己其实已经醉了。
不然怎么满心满眼只装得下这一人呢。
“嗯。”
她点了点头,主动抬手环住阮离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问:
“夫君,你说,这喜烛当真能燃一整夜吗?我有点不信。”卫栀又轻又慢地把手移到阮离衣衫的腰封位置。
她的动作,她话里的深意,和那个能轻易挑动阮离神经的词,瞬间将阮离仅剩的理智与克制挥洒干净。
“那我们一起等到天亮看看。”阮离劝哄道。
后来,他带着薄茧的手行至何处,便把灼人的热意带至何处。
摇曳的烛光下,清澈明亮的眼眸逐渐换上带雾的潋滟水光,片片白皙也染了点点红痕。
事实证明,不再端方隐忍的阮少爷应该的确能一直等到红烛燃尽天光大亮,但卫栀却受不住太多的折腾。
被阮离抱着去沐浴时,卫栀已经累过头睁不开眼,像是下一瞬便能直接进入梦乡。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大着胆子褪下了阮离身上的喜服,又是怎么在得了趣之后用她的回应惹得阮离险些彻底失控,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没出息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