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花多久时间,你若是做得出针脚走线一致的,我便以那些纸巾的百倍价钱赔给你,来往客人都做个见证。”
捕捉到妇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挣扎,沈云松立马接过话头问:“若是她做不出来呢?”
“那也就说明她是来讹诈我们的,更好办了,”卫栀看向管理收银处的王平,“那便看看营业到现在我们进账多少,算一算每刻能赚多少钱。她耽误了多长时间,便补偿多长时间的账目。”
“至于给我们店的声誉、客源等造成的损失,可以报官,让官府来公平估算,让她一并补偿就是。我也不要十倍百倍的,原价就行。”
卫栀把那件所谓的衣服放在卫大娘面前,站直了身,自上而下地和还带着浊泪的妇人对视,见对方先忍不住挪开愤恨难堪的目光,她才语气轻快愉悦地说:
“否则,便要麻烦秦捕快带你回去问问,到底是谁派你来闹事的了。”
树大招风,小超市里卖的东西太招眼,之前卫栀就担心开业这天会旁生事端,便让沈云松派人去找了些当天休息的捕快和衙役。卫栀私下雇他们穿上便衣和敢心娃带的人分别在附近维持秩序。
有事的话官府的人出面解决会更加名正言顺。无事发生的话,和整日在大街小巷巡逻走动的捕快衙役们搞好关系,对小超市也是有益的。
眼见围观人群中已经有几个面熟的衙役靠过来,坐在地上的卫大娘立马慌了起来。
她可是还记得前段时间,那几个去砸了卫家院子的婆娘被官府抓走后一人挨了顿板子。被人抬回家后还没养好就被自家男人赶着下地干活了。锄地播种到半途,就伤口裂开流一裤子血,疼得站都站不住。
“住手!住手!你们不能碰我!我是替王二老爷办事的人!你们不能碰我!他可是当朝宰相的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