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阮离都看得出来,卫栀这会儿心里不太舒服,所以沈云松想缓和一下略显沉重的气氛。

即使知道卫栀不会信,阮离还是向沈云松投去一个的眼神,淡声说:“不许危言耸听。”

“嗯?嗯?嗯?”

沈云松突然来了劲,追问道:“你俩怎么回事?好像背着我什么时候关系又好了不少吧?”

“阮离,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就来发眼刀警告我了?被我吓的卫老板都还没说话呢,你急什么?”

他拿着一个土豆在左手和右手之间来回抛,懒洋洋地起哄揶揄道。

“沈云松,今日你的饭没了。”

卫栀打断沈云松的话,当着他的面塞了包葡萄味的qq糖给阮离,还给他递了个“就不给你吃”的眼神。

被沈云松小学鸡一样的行为和言语这么一掺和,卫栀心里确实没那么憋闷了。

卫栀也隐约觉得她和阮离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和联系,但她没有多想。左右他们不会伤害对方就行了。

院长说过,有些事,耐心地等着它顺其自然地到来就好了。

从厨房里端出刚刚单独分出来的吃食,卫栀又给自己和阮离热了热昨晚剩的那份鱼头豆腐汤。忙完已经不早了,只能先这样,晚上再做点肉吃。

长乐县城里,卫栀还不知道的是,从她那儿卖出来的货物样样都在刺激这些和京城沾了关系的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