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栀和阮离把这个过程中遇到的较为完好、没有病虫害的橙花放进各自的背篓里。一片林子的疏花工作接近尾声时,沈云松才背着背篓赶来了。
一到他就开始抱怨,“那个磨盘,未免也太脏了,我来回提水刷刷洗洗了好几遍才勉强能看了。”
“勉强能看?”阮离反问道。
“然后我又提了不知道多少趟水洗到干干净净才来的!”生怕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忽略,沈云松补充解释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辛苦了,那我们晚上不吃槐花包子了,吃点儿新东西,犒劳一下你。”
卫栀锤了锤酸痛的腰和肩膀,“但你现在得和我们一起疏花。你可以跟着阮离学,我累死了,先歇会儿。”
阮离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开始手上动作就没停过,实在不像是个病人。反倒是卫栀的小身板跟不上他的状态,时不时就要坐在树下靠着树枝歇一歇。
等三个人把山坡上这片橙林的花都疏好之后,也收集了接近三背篓的橙花,卫栀看得心里满足得不行。
“花弄完了,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听卫栀说晚上吃新东西,沈云松的好奇心早就被勾起来了。
卫栀甩了甩马尾,把上面沾的叶渣和花瓣抖落,才答道:“方便面。”
“面?好吧。”这算什么新东西。
但沈云松没有多问,毕竟他不会做饭,也确实不想天天喝粥。
回去的路上,经过那几棵槐树时卫栀折了几根缀满小白花的树枝。中午做饭时她看到厨房里有好些空着的陶罐,她准备挪用一个放她房里当花瓶。
春天到了,又正挨着山林,五颜六色免费的花儿可以每天换着来。
上大学时卫栀每个月都会在某宝上买花回来用花瓶养着,二三十块钱就能给自己换来好几天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