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于泼辣的温柔,大家不用说都相信于笑了。而且,这年头,谁家的钱不是钱,没看中对象还要人家给自己买四块钱的东西,那实在是太过分了。
所以,这不是捞女是什么?
“你……你个贱女人……”温柔大骂。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样欺负过。
于笑一听她骂人,又道:“你怎么能骂人呢?
虽然我爸爸去世了,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改嫁了,但是我不是贱女人,我爸是烈士,烈士的女儿怎么会是贱女人呢?”
大家一听于笑是烈士子女,再听温柔这样作风,便对温柔指点了起来。
“你还说自己是黄花大闺女,骂人比四十岁的婆娘还粗鲁。”
“可不是,欺负烈士子女,那是要被抓公安局的。”
“长得那么好看,这张嘴巴可真坏了。”
柯母也大声道:“不行,她骂我儿子是癞蛤a,又骂笑笑是贱女人,一连抹黑了两个军人,得抓公安局,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帮我个忙,把她抓公安局。”
“我来帮忙。”
“我也来。”
几个看戏的妇人卷起袖子,打算动手了。
于笑趁机又道:“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看到各位婶子嫂子,我就觉得你们就是我们妇女学习的好榜样,我们心中的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