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柳凤璃引了一波男宾进去后,又赶来了二门。
他先给傅谨语行了个礼,然后问汪氏道:“母亲笑什么呢?说出来,也叫儿子跟着乐呵乐呵。”
汪氏笑道:“你言表妹来了,才刚进大门口,这会子正往二门来呢,高兴吧?”
柳凤璃:“……”
他恨不得立时抽自己一巴掌,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然后立刻抬头看了左燕清一眼。
左燕清嘴角含笑,神色淡然,与先前竟无太大不同。
但熟悉些的人,比如傅谨语,却能一眼就瞧出她这是生气了。
在这有人笑、有人默、有人忐忑不安的尴尬气氛里,傅谨言的马车骨碌骨碌的驶入二门。
一身天水碧竖领对襟长衫的傅谨言,扶着侍书的手,从马车上走下来。
见到众人,略一怔愣后,对傅谨语笑道:“竟跟妹妹前后脚到的,还真是巧。”
傅谨语从鼻翼里哼了一声,淡淡道:“皇家规矩重,侄孙媳妇可别不当回事,仔细因为这等小事导致世子被人弹劾不讲孝道。”
傅谨言抿了抿唇,艰难道:“多谢小叔祖母教训,我以后不敢再犯了。”
傅谨语这才后退一步,将主场让给汪氏。
左燕清感激地悄悄握了下傅谨语的手。
“给舅母请安,见过表哥、表嫂。”傅谨言依次给柳夫人、柳凤璃跟左燕清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