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崔九凌跟着付账,有侍卫们帮忙提东西,于是傅谨语拉着秋钰芩大肆采购。
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人很快将安平长公主府涉事侍卫的家眷提到了避暑山庄,景福帝一番审问后,又叫人从兵部调来身份文书核对。
最终确认刺杀傅谨言跟傅谨语的刺客真身的确是安平长公主府的侍卫,幕后主使也就是他们供出来的和殊郡主。
于是和殊郡主郡主头衔被褫夺,并被送入京郊的云水庵带发修行。
崔沉进来禀报这消息时,傅谨语等人才刚用完午膳,正在吃茶。
闻言,靖王太妃有些不满意,哼道:“皇室的老一套了,说是带发修行,不过是避风头罢了。待风头过了,安平求一求皇帝,再替和殊说一门亲事,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傅谨语却觉得不错,那样的话,和殊郡主,不,和殊姑娘兴许还真能卷土重来继续给傅谨言添堵。
而她自己,所要做的就是跟傅谨言划清界限,往后无论傅谨言打着什么名头,她都绝对不会再跟她同进同出。
甚至,连坐在一块儿都拒绝。
毕竟她这回受了傅谨言牵连,她有足够的理由拒绝傅谨言,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假装患上个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什么的,对于她这等屡次被崔九凌夸奖有演技的人儿,还真没多少难度。
崔九凌斜了傅谨语一眼,见她面色平淡,显然对此毫不在意,故而他淡淡道:“随他们怎样吧,横竖不与咱们相干。”
靖王太妃诧异道:“你竟然说这话?不打算替语儿讨回公道了?”
毕竟是自己要求崔九凌站干岸的,故而傅谨语没等他开口,便主动替他解释道:“和殊原没打算伤我的,是底下人胡来。她现在已然这般惨了,我们就不要落井下石了,免得安平长公主心里难受。”
靖王太妃更诧异了。
依她对傅谨语的了解,傅谨语性子爱憎分明,对她有恩的,她知恩图报;算计她的,她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