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凌垂首瞅了眼憨态可掬的兔儿灯,哼道:“不信你把西施叫来比比。”
傅谨语:“……”
凭她再有本事,也没法将作古几百年的人儿叫来呀。
要真能叫来,那才可怕呢,秒变奇幻好不好!
她无奈的摊了摊手:“你赢了。”
崔九凌得意的扬了扬嘴角。
乘画舫返回西郊码头后,又坐马车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傅府的东侧门。
傅谨语才要下车,就被崔九凌一把捞进怀里。
他逮住她的嘴唇,好一阵肯咬厮磨后,这才松口。
低喘道:“你今晚走了不少路,怕是累坏了吧?回去早些歇息,莫要再熬夜看话本子。”
傅谨语在他怀里仰起头,笑着打趣道:“嘴里说着让我早些回去歇息,你倒是松手呀,不松手我如何走得了?”
崔九凌箍住她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咬牙切齿道:“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傅谨语拉起他一只手,按到自个心口上,暧昧道:“我有没有良心,你自个感受下。”
崔九凌:“……”
天地良心,他只想跟她多温存片刻,说几句贴心话,真没有旁的想头。
咳,但是吧,既然好事儿送上门来了,他又岂能傻兮兮的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