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回呗,表哥在这里,我吃喝玩乐都有伴。”傅谨语随口接了一句。
“这话被你外祖母听见,该拿鸡毛掸子揍你了。”裴雁秋打趣了她一句,将扇子合拢,扇柄朝楼梯方向一抬,说道:“走,咱们去雅间说话。”
傅谨语跟着他上到三楼,进入他们惯常待的那间雅间。
才刚坐定后,裴雁秋就笑嘻嘻道:“我替表妹出了气,表妹该怎么谢我呢?”
傅谨语一怔,傅谨言惊马的事儿竟然是他所为?
虽有些吃惊,但她先前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可能。
立时笑道:“回头我给表哥样好物什,保管叫表哥赚个盆满钵满,这可是全大齐独一份的。”
一墙之隔的雅间里,将杯子倒扣在墙上,耳朵贴在杯底偷听的崔九凌闻言,顿时怒不可赦。
狗胆包天的裴雁秋,竟敢冒领自个的功劳,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别以为母妃威胁过崔沉不许动他,自个就动不了他。
暗卫营随便拉一个人出来,瞬息间就能要他狗命。
最可恶的是傅谨语,竟然要将酒精配方给他!
先前自个向她讨要,她可是亲口说过这是她压箱底的宝贝,是要拿来当嫁妆的,非逼着自个让皇帝下圣旨赐婚,才肯交出来。
这会子,她竟然随随便便的就将其许给了裴雁秋,半点好处都没索要。
莫非,她真的被裴雁秋的银钱攻势打动,冒着会生出个傻子的风险,要跟裴雁秋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