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吃了一惊:“秋哥儿手也忒松了些,两个东华大街的铺子,竟然说送就送。”
随即又笑道:“这样的添妆礼,怕是要惊掉不少人眼珠子。”
就算那些绵延百年的世家,也没几个舍得拿出东华大街这样地段的好铺子出来给女儿当陪嫁,得留给家里的男丁来继承。
傅谨语笑道:“谁说不是呢?我拒绝来着,但表哥能说会道,又牵扯清表姐在内,我也不好十分反对。”
裴氏琢磨了片刻,笑道:“罢了,裴家近些年在秋哥儿的主持下,比从前兴盛许多,也不缺这点子银钱。他既愿意给你们,原是他的一片好心,你们就收着吧。”
想了想,又嘱咐道:“将来你们嫁了人,且叫你们的夫婿多关照关照他,也便是了。”
傅谨语笑了笑,才要说些诸如放心之类的话安抚裴氏,就见裴氏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一侧摔去。
她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裴氏现下怀孕八个月,人常说‘七活,八不活。’,这要是让她摔到地上,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就是她本人,都一脚踩在了鬼门关上。
拽肯定是不行的,裴氏有孕后发福的厉害,估计得上一百五十斤了,而傅谨语才堪堪九十斤,又没有天生神力,怎可能拉的住?
电光火石间,傅谨语想通了关窍,然后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猛的往裴氏身前的地上一扑,然后一个驴打滚,让肚子朝上。
下一瞬,裴氏“砰”的一下扑到她身上。
傅谨语顿时犹如巨石压顶。
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腰肢发出“嘎巴”一声响。
最要命的是石砖粗糙而又坚硬,她方才扑的用力过猛,两只手心连同半截前臂,都擦伤了,这会子正往外涌血珠子。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