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的家伙,装虚弱,不就是希望自个对他为所欲为么?
那她就如他的愿好了。
于是她没再啰嗦废话,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自个的唇对着他的薄唇送了上去。
辗转研磨,时而轻时而重的允吸。
然后她伸出小舌儿,撬开他阖的并不如何紧的齿门,钻进了他的嘴里。
灵活的与他的舌头共舞。
崔九凌闭上了眼睛,两手紧握成拳。
躲避,被捉住,被迫勾缠,反抗无力,任她挑弄、剐蹭以及允吸。
麻痒的冲击从脊背升腾而起,直奔脑门而去。
不可言说的部分也有了变化。。
他放在身侧的手也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脊背,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至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傅谨语趴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喘的跟个破旧的风箱似的吗,身子抖的好像帕金森病人跳广场舞。
嘴巴跟舌头都麻木了。
心想,亏了亏了,普通亲嘴跟法式二垒,恢复的精神力数值没差别,都是2一跳,跳五次达到上限。
但法式二垒可比普通亲嘴辛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