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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语忙替她擦眼泪,嬉皮笑脸的安慰她道:“女儿去的是青云山行宫,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的荒僻乡下,怎可能会少了服侍的人儿?”

又兴奋的说道:“哎呀,这几日服侍女儿的乃是素日在皇上的寝宫乾清宫服侍的宫女,人家不但规矩好,样样都料理的妥妥帖帖的,女儿半点苦都没吃,甚至比在家还享福呢。”

裴氏被她逗笑了,点着她的鼻头,笑骂道:“竟然嫌家里磕碜,有本事你别回来。”

傅谨语两手揽住裴氏的肩膀,笑嘻嘻道:“我倒是想不回来,只是舍不得母亲。”

裴氏拿帕子拭了拭眼角,事无巨细的询问了一番傅谨语在行宫的吃穿用度,确认她果真没受委屈,这才放下心来。

片刻后,眉头皱了起来,问傅谨语道:“听桑儿说你一进府就直奔松鹤堂,是听说了立夏的事儿?”

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立夏向来心气高,不乐意给你父亲当通房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乐意有不乐意的法子,千不该万不该,走这样的绝路。老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有希望,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裴氏这消息有些落后呢。

傅谨语将自个是如何发现立夏颈后异常的,如何指导李富荣家的捉拿凶手的,傅谨言如何大义灭亲的,傅老夫人又是如何拍板定论的,都一一与裴氏详细说明。

裴氏惊的目瞪口呆:“竟是这样?”

傅谨语冷哼一声:“面上是这样,谁知私底下姐姐跟立夏有甚勾当?”

裴氏静默,脸色有些不好看。

傅谨言这个当姐姐的,跟妹妹跟前得用的大丫鬟私下有勾当,这可不是甚经得起推敲的事儿。

通过立夏掌控傅谨语的行踪,谁知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甚至发散的想到了先前傅谨语在安平长公主落水那次。

毕竟那日,傅谨语就只带了立夏一个丫鬟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