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凌:“……”
她不正经的话一箩筐,谁晓得她有甚话音?
而且直觉告诉他,听不出才是运气好,千万别问出口,否则铁定悔青肠子。
故而他只是抬眼,定定的看着她。
倒是要看她准备耍甚花招!
果不其然,没一会子傅谨语就憋不住了,自个主动开口道:“人家,人家想要王爷主动亲人家嘛……”
不愧是她傅谨语,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崔九凌给气笑了。
片刻后,这才收敛神色,淡淡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了,你出不起。”
傅谨语不过是在口嗨,心里都做好被冷酷回绝的准备了,陡然峰回路转,竟然有戏?
她搓了搓手,又舔了舔嘴唇,这可太让人期待了呀!
忙不迭的问道:“什么价钱,您说说,没准臣女出的起呢?”
崔九凌随口道:“如果你能拿出洋人酒精配方的话,本王兴许能答应你。”
想也知道不可能,她能从洋人手里买来酒精,却买不来配方。
别说酒精这样的神物,就是玻璃这等普通物什,洋人都守口如瓶,大齐至今都未能参透其中的奥秘呢。
傅谨语笑了:“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了,王爷出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