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和婧郡主这种勋贵出身且有封号的贵女,都上赶着到靖王太妃跟前奉承,还奉承不上呢。
这还不止,陆氏又斜了眼谷雨手里抱着的大包小包,不屑道:“家里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非要讨别个不要的剩饭跟下脚料来吃用?”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真是让您失望了。
布料靖王太妃跟秋表姑娘还没挑呢,就先紧着她来。
糕点也是靖王太妃特意叫厨房给她准备的。
待遇不知道多高呢!
不过她懒得跟陆氏跟掰扯这些,而是笑嘻嘻的嘲讽道:“母亲嫁妆虽丰厚,但家里开销大,我能讨一点就讨一点,好歹帮家里省些吃用。”
生怕陆氏这愣头青听不懂,她又直白道:“省下的银钱,也能帮大伯母多买几刀好纸不是?”
陆氏不屑道:“我有的是纸用,谁稀罕你那仨瓜俩枣的。”
有的是纸用?花的还不是裴氏的嫁妆银?
这番又当又立的模样,连傅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斥责道:“你少说几句罢。”
然后又转向傅谨语,冷声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傅谨语露出个无奈的苦笑来:“祖母吩咐孙女不敢忘,只是先前应承了靖王太妃给她送面包,孙女岂敢食言?万一太妃娘娘怪罪下来,牵连到祖父跟大伯父可如何是好?”
“你……”傅老夫人被她堵了个仰倒。
深吸了几口气后,她才又冷冷道:“这回就罢了,下回你若敢再私自跑去靖王府,我可就没这么轻易饶过了。”
傅谨语乖巧应道:“是,孙女听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