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该学霸还是宗室出身。
傅老太爷跟傅大老爷都在翰林院坐班,傅老夫人忙打发人去寻傅二老爷。
被爱妾戴了绿帽子的傅二老爷,自闭了一阵子后,见外头无甚不好的传言,便又若无其事的出门会友了。
被家仆寻到时,他正在参加一个大儒举办的文会。
以往他都跟与自个一样半瓶子水晃荡的文青们厮混,这还是头一次参加有名望的大儒主办的文会,故而又是咬着笔杆子,又是一脸狰狞,绞尽脑汁的想写出一篇令大儒刮目相看的文章。
哪里还顾得上理会儿子的事儿?
傅老夫人在家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被叫来的裴氏跟傅谨语象征性的安慰了她几句,便开始安静装壁花。
门帘突然被打起,傅谨言扶着丫鬟彩屏的手,脚步虚浮的走进来。
她嘴角破皮,嘴唇红肿,杏眼肿成核桃,眼尾泛着红晕,走路的姿态也有些不自在。
这番情形,即便没破身,只怕也八九不离十了。
裴氏看的心头一跳,慌忙去看傅谨语,傅谨语冲她挤了挤眼,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接收到女儿暗示的裴氏会意,立时低垂下头,假装没瞧出端倪来。
傅老夫人慌忙道:“你不好生歇着,又跑来作甚?”
一叠声的吩咐彩屏将她搀扶进自个的卧房,也不叫其他丫鬟跟着,自个匆匆进了卧房。
祖孙俩也不知在里头商议了些什么,总之两刻钟后,傅老夫人从里头走出来,神色间轻松不少,吩咐人去叫她陪房李大总管的孙子李小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