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有精神!首先,二十六岁的我喜欢笑容开朗的阳光大男孩,你看你每天脸都臭得像去村口刚挑完大粪回来,这样是不行的。”

江蔚河伸出食指,分别抵在处男段谨年的嘴角两边往上提,手动给处男段谨年做拉皮手术:

“笑,smile,看到喜欢的人,难道你不开心吗?”

在江蔚河的手动微笑下,处男段谨年笑得像男版安娜贝尔:

“开心。”

“不高兴吗?”

“高兴。”

“好,就记着这种感觉,然后就是你需要适当地提升一点幽默感,开点小玩笑。”

“什么玩笑?”处男段谨年保持着假笑男孩式的假笑问。

“比如讲点笑话呀。”

“我不会讲笑话。”

“所以我这不是在教你吗,好好听好好学,”江蔚河清了清嗓子,没办法,不是每个男孩,都能成为像他这样幽默风趣的成熟男人,“有一天,一只熊在拉便便,这时它看到身边有一只小白兔,于是就问小白兔,‘小白兔小白兔,你怕脏吗’,小白兔说‘不怕呀’,于是熊就把小白兔抓起来擦屁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蔚河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笑出来了,抬头一看处男段谨年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没动,有点尴尬:

“呃,不好笑吗……那这个故事还有后续!后续更好笑!就是第二天呢,这只熊又来拉便便了,今天它看到身边有一只小松鼠,于是它问小松鼠,‘小松鼠小松鼠,你怕脏吗?’小松鼠大怒,‘草拟吗的我是小白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加倍好笑了!哈哈哈哈!”

江蔚河如同一只鼓掌海豹,啪啪地鼓掌,笑了半天才惊觉处男段谨年根本无动于衷,小丑竟是他自己。江蔚河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们跳过这个环节,男人可以不幽默,但一定要给人一种安、全、感。”

江蔚河张开双臂,拥抱住自己,面容陶醉:

“没有人不喜欢充满安全感的人,安全感用贫瘠的语言是无法形容的,我说几个比较有安全感的人,你可以对标一下。”

“哦哦。”

“奥特曼啊,孙悟空啊,美国队长啊……”

“……”

“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好吧?用心领会,别担心,你就是个很有安全感的男孩,只是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大显身手。”

处男段谨年沉思良久:

“以后是会出现怪兽要我打吗?还是灭霸要毁灭人类?”

“……真发生了也轮不到你操心。”

江蔚河疲惫地搓搓脸,人和人的沟通,有时候没有用。

“还有呢?”

没看出来处男段谨年还挺勤奋好学,学生不累江蔚河这个老师倒是累了:

“今天先这样吧。”

如果没有拍戏,在这山沟沟里其实挺无聊的,本来还可以带处男段谨年一起玩,比比谁撒野尿撒得远,结果处男段谨年还受伤了,江蔚河不好意思欺负伤患,于是他就自费掏腰包,请自己的工作团队去吃农家小炒。

毕竟环境偏僻,这种农家乐坐地起价的情况屡见不鲜,江蔚河一看菜单,最普通的一盘野菜要四十块,他还不如直接路边薅几搓自己炒,但来都来了,走了就会显得他很没面子,就把菜单递给其他人点。

大家看了一圈都觉得没什么胃口,脸比野菜还绿。小园坐在江蔚河身边,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如吃开封菜。江蔚河倒是想吃开封菜,但最近的开封菜也离这里有五公里,大家又不想为了吃个开封菜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好吃懒做说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