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绥长这么大,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但是第一次在男朋友面前处理这样的事。他趁晏休不注意偷偷抓了下他的手,说“反正我只会有你一个”,然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丢下一句晚安。
他们没有拿两床被子,大少爷一钻进去就卷走了晏休那一半。
“喂。”晏休只能抓着另一边被角,嘴角动了一下,看不出是无语还是在笑。
俞绥睁开一只眼,然后就被他这样逗乐了。
晏休最后看了那钥匙扣一眼,自己跟自己做了最后的和解,他扒拉一下俞绥,忍无可忍地说:“再笑亲你了。”
俞绥笑得更起劲了。
到底是一天下来都折腾累了,他们没有闹腾太晚,入睡得很早。
半夜,晏休挡住俞绥的横来一掌,默然睁眼:“......”
某人每回入睡之前的姿势都特别乖巧。
晏休半支着身体起身,从另一侧抽走搁置的毛巾被搭在腰腹,娴熟地把俞绥隔着被子一起抱住。
俞绥终于不动了。
后半夜,俞绥被热醒了,他闭着眼一通瞎摸,摸到了晏休的胳膊,一路顺着往下,摸到搭在自己腰上的罪魁祸首。
俞绥倏地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会近在咫尺的晏大部长。他皱起眉,在刚摸过手臂上又摸了摸。
像是摸到了蓄势待发的起伏小丘。
俞绥动了动,颇为艰难地爬出来一点,凭着印象够到床头的手机,再点开光源在晏休的手臂上照着。
冷白的皮肤上成片儿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