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喜欢吃。”俞绥这么说着,眉梢挑了下,看着厨房的方向,晏休正好从里面出来。
阎无衍没再继续说。
晚上热闹,还有很多小孩,他们怕小孩摸黑碰到天台边缘,四条边角都坐了人。
吃过饭,俞绥跟着杨飞文一块挤到了小孩那桌,瞪着眼睛盯着,比阎无衍那伙人紧张多了。
“你哥就把孩子这么放这边啊?”杨飞文小声嘀咕说。
俞绥慢吞吞嗯一声:“他们这的小孩早熟。”
没过一会晏休也过来了,卷着身那桌沾来的酒气。
阎无衍的朋友开酒瓶多,但是可能被叮嘱过,没敢往俞绥和他带来的两个同学嘴里灌。
可是这个年纪的人多少有点虚荣心,越不让喝的越想喝,杨飞文本来没想喝的都沾了两口,俞绥心情不好,晏休没碰。
小少爷可贼了,拿汽水罐子当杯子,偷偷摸摸喝了好久都没叫人发现。
今晚的寿星是粟粟,他那儿几个小朋友看着他拆礼物,露出羡慕的目光。
“要拆你送的礼物了。”晏休说。
也许是周遭太吵闹的缘故,他的嗓音凉,却像掺过风一样润润的。
俞绥却情绪不高,拉了拉他:“我们该走了。”
晏休没多问,他们两喊上杨飞文,踩着乐曲的尾声离开抚村。
杨飞文和他们两头方向,剩下晏休和俞绥。
后者蹲在马路边上,两条常被长辈夸赞有福气的眉毛纠结在一起,白净干净的手指拢在一起,抵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