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顶了一下上颚,他一定要让那个幕后之人付出代价!
那边镇国公很快说出了对幕后之人的猜测,以他的想法,是要把这件事往有心算计上面引,届时,那些人自然就会明白了。
可雁过留声,风过留痕,名声之事,岂会是这么简单的。
这件事的确是个难题,不管如何澄清,施秀盈与傅鸣琅叔侄两人的纠葛都会被人津津乐道,那些人甚至都不会在意所谓的真相,只在乎这个传言给他们带来的惊奇感。
……
四个人,不,准确来说是皇帝,诚国公,镇国公三人,傅鸣琅根本插不上话。他们你来我往的试探商谈了许久,最后定下了解决办法。
镇国公亲自登门致歉,表示这件事是无稽之谈,乃是有心人刻意中伤。
——
“至于上次方氏登门,是为了给鸣琅说亲。”最后顿了顿,镇国公看了眼傅鸣琅,如是说。
他直接抹去了这件事中傅禹启的痕迹,定下了一开始,就只有傅鸣琅这件事。而相应的,他自然会让不该说话的人闭上嘴。
国公亲自致歉,诚意自然是够得,施敬循便也没再咄咄逼人。
至于傅鸣琅,他看了一眼,神色稍淡。
若说之前还算满意,可经过这件事,他不由得就有些不满了。
罢了,再看吧。
皇帝坐在上首,把几人的神情都尽收眼底,不由兴味的看了眼傅鸣琅。
“若论查案,想来无人能超出傅卿。”他说,到底是满意的臣子,说起来也算配得上玲珑那丫头,他便准备帮他一把,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查吧,不过你在孝期,此次只坐镇就好。”